这个活计比较轻松。
而老门房先前干的活,则由他的儿子顶替。
老门房的儿子叫李昀,比他爹激灵聪明,很得赵二叔重用。
可惜李昀后面飘了,以为跟着赵二叔出入各种高档场合,他就也高档了,忘了自己的身份。
再加上他又结识了一些狐朋狗友,在那群狐朋狗友的带领下,染上了吃喝嫖赌的恶习。
赵二叔知道后,便不再将他带在身边,安排他在自家酒楼做事,负责处理一些突发事故,比如客人喝醉了酒闹事什么的。
赵四郎此次来长乐坊,就是冲着李昀来的。
老门房不肯主动开口,那他就从老门房的独子李昀这里下手。
万有田跟赵四郎一样,也从来不踏足赌坊这种地方。
但他干的是衙役的差事,隔三岔五就要遇上些因赌而打架斗殴的事情。
他一听就明白了赵四郎的计划,笑着赞道:“四郎,你这个法子好啊,老门房的嘴巴不是闭合的跟蚌壳一样紧撬不开吗?那咱们就让他跟赵二老爷狗咬狗!”
独子欠下高额赌债,还不上钱就要下胳膊卸腿儿,老门房势必要开口跟赵二叔求助。
而赵二叔未必舍得拿出这么大笔钱给老门房的儿子还赌债,届时老门房为了救独子,少不得要拿当年的事情要挟赵二叔。
万有田越琢磨,越觉得赵四郎的这个法子好。
他两眼冒星星地望着赵四郎,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赵四郎:“……怎么啦?”
——这样盯着他瞧,怪吓人的!
万有田揽住他肩膀,敬佩道:“赵兄,现在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刺史大人这么喜欢你了!”
“……为什么?”
“因为你脑子好使啊!像我,我就想不出这么一招‘蚌埠相争,渔翁得利’的好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