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叔咕咚吞咽了下,盯着老门房的眼睛问:“你怎么知道那就是赵希澈?”

“是他自己说的!而且他的眉眼,就跟年轻时候的四老爷一模一样!”

儿子长相随爹,这很正常。

所以,那场泥石流,还没让四房一家死绝死光?

赵二叔拧着眉头在屋里来回踱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一张面色黑沉的像锅底。

反倒是趴在床榻上的赵子跃,闻言不屑地哼哼两声,说道:“他回来做什么?这里已经不是他家了,让他赶紧滚!”

——别耽误他找那对狗男女!

老门房可没胆子将赵四郎赶走。

他要敢说半个“滚”字,希澈少爷还不得割掉他舌头啊!

所以他没敢接赵子跃这话,而是对赵二叔道:“他一来,就说要找二老爷您!”

“找我?他找我做什么?”

“不知道,他没说!不过他是连名带姓叫二老爷您的!”

然后说了下他看到的赵四郎。

并且着重形容了下赵四郎的狠戾。

“二老爷您是没瞧见,希澈少爷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长得又高大又壮实,往那里一站,就跟铜墙铁塔一般!”

“还有希澈少爷的眼睛,那眼睛里面冒凶光!乖乖!老奴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