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微小细节,都在告诉她,赵四郎有多么用心的为她布置了这个房间。

心头的感动无法言语,沈玉楼咬住嘴唇,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

赵四郎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一趟府衙。”

离开这么久,他也该回去报备一下的。

不过赵四郎并没有在府衙停留太久,说明自己晚归的原因后,他便径直往赵家所在的方向去。

路还是曾经熟悉的那条路。

赵家的宅子也还在他熟悉的那个位置,只是跟当年他们离开时比起来又扩大了不少,看起来更加的气派了。

看来,赵家人这些年,过得还不错。

赵四郎心中冷哼了声,抬手敲响了赵家的大门。

出来开门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两只眼睛已经浑浊了。

赵四郎敲门时,他正在门房里睡得香甜。

突然被惊扰到好梦,心中本就不爽。

见门外又是张陌生的面孔,而且衣着也十分朴素,门房的不耐烦更加明显了,皱眉问道:“你找谁?”

门也只拉开一条缝隙,并没有让赵四郎进来的意思。

赵四郎挑眉打量了门房一下,笑道:“多年不见,你都老成这样了?”

门房一愣,忙揉揉眼睛,又仔细地打量了赵四郎一遍,见确实不认得他,当即便将一张老脸拉得老长,喝道:“哪来的愣头青,跑这里来攀亲戚来了?”

“攀亲戚?哼。”赵四郎不屑地哼笑了声,淡淡道,“你见过,人跑到狗家门口,跟狗攀亲戚的吗?”

这不仅仅是骂门房,而是连住在这个宅子里的所有赵家人,全都给骂上了。

门房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他伸手抓起根棍子就往赵四郎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