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郎直接一脚踹在了门房的心口上面。

对于一个背主叛主又对主子落井下石的人,他能忍到现在才动手,已是极限。

老门房让他一脚踹得往后倒退三四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顿时疼得老脸煞白,额头上面直冒冷汗。

然而对上赵四郎杀气腾腾的目光,老门房一个字都没敢再多说,赶忙爬起来去后院通报。

甚至连院门都想不起来要关上。

院门大开,赵四郎丝毫没有要走进去的意思,就背着双手站在院门外面。

第140章 赵家二房

这个门,他会进的。

但不是现在进。

更不会以现在这种方式进。

他要住在里面的人,当年是怎么将他们赶出来的,再跪着将他们请进去。

赵家后院。

赵子跃的两根断指已经接上了。

然而绑着木夹板的两根手指肿成了萝卜头。

巨疼如蚂蚁蚀骨一样密密麻麻席卷他全身。

更别提背后上面还有一道又一道藤条抽出来的伤痕。

赵子跃活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更没有受过这种折磨。

他趴在床榻上面,一会儿哀嚎惨叫,一会儿又咬牙咒骂。

赵二嫂心疼得眼泪汪汪,一边抹泪安抚儿子,一边见缝插针的对赵二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