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这么想,脑海中就忍不住浮现出这样一副画面。

而他,就是她碗里的食物。

沈玉楼可不知道,此时此刻,在赵四郎的心里面,她已经化身成为一只露出细细牙齿,为盘中食物而奋战的小野猫。

见他忽然发笑,她眨了眨眼睛,茫然道:“你笑什么呀?”

大冬天的,被人推进冰冷的荷塘里,这应该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吧?

赵四郎怎么还笑上了呢?

见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的模样,赵四郎脑海中那只炸毛小野猫又摇身一变成了只歪头打量人的温驯呆萌小乖猫。

赵四郎的笑容更深了。

他真的很想揉一揉沈玉楼的脑袋。

……可他怕再把人吓着。

努力压下这种冲动,赵四郎笑道:“我就是想起你刚才揍赵子跃的情形,觉得很意外,也很高兴。”

沈玉楼:“……”

该说不说,她也很高兴。

当然,如果她揍赵子跃,不是因为赵子跃曾手贱地将赵四郎推进荷塘中,她会更高兴的。

那时候的赵四郎才多大啊?

应该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吧?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刚死了亲爹,心里面指不定多伤心多受伤。

结果身边的亲人还不做人,居然狠心地将他推进冬天的荷塘中,想想就让人心疼得很。

“确实挺冷的,那天我从荷塘里上来,回去后就发起了高热,浑身抽搐,连水都喝不进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