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定很冷吧?”

僻静的巷道上,两人并肩而行,沈玉楼清浅的身边在赵四郎的耳畔响起。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

但赵四郎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她问的是什么。

她是问他,当时被赵子跃推进荷塘时,冷不冷。

怎么能不冷呢。

那时候可是冬天。

天上还飘着雪花呢。

而当时,他也不过还是个孩子,刚失去父亲,正惶恐不安伤心难过,又被自己最喜欢的堂弟骗到假山后面,推进荷塘中……

那时候的塘水,冰冷的刺骨。

他现在回想起来,还忍不住要打寒战。

不过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而且,她刚才也为他报仇了,不是吗?

赵四郎不得不承认,他当时提及小时候被赵子跃推进荷塘一事,不仅仅是要告诉沈玉楼对方的身份,同时也想看看,沈玉楼会不会为了他收拾赵子跃。

这是他的一点小私心。

现在他这份小私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回想起方才沈玉楼挥舞着藤条抽打赵子跃时的情形,赵四郎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笑。

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动手打人呢。

像只炸毛的小野猫。

……嗯,确切地说,是只因为护食而炸毛的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