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人袖子下的拳头暗暗攥紧,心中默道:“会的,恶人一定会得到天惩的!”

他记得很清楚,当年的那个户部侍郎,就是姓韩!

唐大人不再迟疑,起身离开福楼酒楼直奔县衙,并将县衙临时征用为自己的办公场地。

他吩咐县令:“速速让人去将韩家围住,从这一刻起,韩家上下所有人,哪怕是韩家的一条狗,也不许出韩家半步,掐断他们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身为本地的父母官,县令跟韩老爷十分熟稔。

两人不止一次同席吃酒过。

可他万万没想到,唐大人一来,韩老爷便沦为了阶下囚。

封门锁户,不许跟外界有联系,这跟阶下囚也差不多了。

县令大人心中震惊,惶恐,生怕自己也被牵连进去。

他飞快地在脑中过滤了遍跟韩老爷的来往。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跟韩老爷,仅仅只是熟悉,并且同席吃过几次酒。

除此之外,他跟对方之间并无太深的交集。

不管对方犯了什么事,怎么也牵连不到他头上来。

县令松了口气,应了声“是”,忙让人去将韩家围住。

唐大人则按照故事中的线索,让人去廖洲那边拿人,拿住人后直接上刑,连逼带吓,又有详细的作案过程。

当年那个跟韩老爷同流合污瞒天过海攥得盆满钵满,现如今已经辞官归隐,告老还乡的官员,听了那详细到几乎要精确到具体数额的作案过程,那官员吓得老脸煞白,瑟瑟发抖,当即便招认了。

摁着鲜红手指印的供词装进信封中,用火漆封住口,再盖上官府印章,快马加鞭,日夜不停歇地送往淮水县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