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人拿到供词后,冷笑了声,立马下令去韩家拿人。

自此已经过去了五日。

韩家也被官兵围困了五日。

第一日,韩老爷不以为意。

他自问这淮水县城,还没谁能奈何得了他。

他信心十足地等着淮水县县令悄然登门,告诉他这场围困,就只是走走过程。

然而他等了一日又一日,淮水县县令别说登门解释缘由了,甚至连面都没露一下。

他开门说要见淮水县县令,结果外面把守的官兵鸟都不鸟他,直接挥舞着腰刀将他赶回院子,并且恶狠狠地放话:“老实在里面待着,再敢跨出远门半步,以逃犯处置!”

逃犯是可以斩立决的。

韩老爷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哪里是走过程,分明是对他动真格的了!

韩老爷傻眼了,不明白陆行川一个穷学生,怎么就能把事情闹的这么大。

韩家上下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

韩夫人哭得眼睛都红肿了,拉着韩老爷的手哀嚎:“老爷,您快想想办法啊!再这么下去,家里面连咸菜都要吃光了!”

米粮这种干货,家里面倒是备下了不少,十天半月不采购也够吃。

关键是菜蔬,这些食材不好储存,需得日日去街上采买,才能吃上新鲜的菜蔬。

可他们家已经封门锁户了五日。

这五日里,厨房里能吃的菜蔬全都吃光了,真就如韩夫人所言,再关下去,他们家怕是连咸菜都没得吃。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你还净想着吃!”

韩老爷正拼命思索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