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被改了姓氏的赵四郎:“……”

他狐疑地看着沈玉楼。

那么大一个人,这会儿满脸茫然的样子,竟是有些呆萌的可爱。

难怪总听人说,看着再成熟稳重的男人,内心里面都住着一个小孩,得哄。

沈玉楼觉得这话此刻在赵四郎身上被具象化了,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

至于说害怕……

那是一点儿都没有。

哪怕是刀疤男让人关上店门,说是要给她点颜色瞧瞧时,她也没有丁点害怕。

因为她知道赵四郎在楼上。

她朝赵四郎眨了眨眼,用眼神示意他先别说话,然后转身看向刀疤男。

“今天,你们是拿不到钱,就不肯走了,是吗?”

“那是自然,兄弟们过来讨债,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好。”沈玉楼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又对赵四郎道,“陆公子,你去把店门打开。”

赵四郎:“……”

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他还是听话地过去开门。

期间刀疤刀想要阻止。

结果对上他寒意凛然的目光逼视,刀疤男又很怂地将呵斥的话吞回了肚子。

开门就开门吧,谅他也不会跑。

因为真要逃跑的话,这会儿就不会现身了。

刀疤男如是对自己说。

结果铺子门才刚打开,沈玉楼忽然扯开嗓子朝外面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抢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