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小弟则磨牙道:“大哥,这小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让哥几个给点厉害她尝尝,保管收拾的她服服帖帖,乖乖将人交出来!”
说罢,朝沈玉楼咧嘴嘿嘿笑。
一口大黄牙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了,牙缝里面还夹着一条青菜叶子,要多埋汰有埋汰。
看得沈玉楼差点没把早饭吐出来。
她忍着恶心沉声说道:“我不管你们信不信,陆行川确实不在我这里。如果你们再不走,我就要保官了。”
说罢,抬脚要去外面叫人报官。
刀疤男子伸出胳膊拦住他,皮笑肉不笑道:“陆行川是县学的学生对吧?学生不好读书,跑去借印子钱胡吃海喝,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小娘子就不怕断了陆公子的前程?”
如果陆行川真借了印子钱,那沈玉楼还真有点顾忌。
可在明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存在的情况下,她一点都不怕。
因此,面对刀疤男子一本正经的威胁,沈玉楼只觉得这人跟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因为没有刻意控制,这抹讥讽就在脸上呈现了出来。
刀疤男子蹙眉:“你笑什么?”
正常小娘子,这个时候早该吓破胆了才对。
结果面前这位小娘子一点儿没被吓到不说,居然还笑得出来……
……难道是他今天表现得还不够凶狠?
心中这么想着,刀疤男子便朝身边的小弟道:“去,把大门关上。”
黄牙小弟嘿嘿一笑,麻溜地跑过去将大门关上。
甚至还从里面将门栓也给别上了。
沈玉楼忍不住蹙起眉头。
她这模样落在刀疤男眼里,就是害怕了。
所以说么,女人家都是这样子,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是得吓唬才行!
“老子的耐心有限,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把陆行川交出来,老子先让弟兄们把你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