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嫁给马学文,背后靠着韩家,她的日子依旧会比很多人富足,至少不必为吃饱肚子发愁。
可她要是杀了马学文,马家的父母家人不会放过她,韩老爷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也不会包庇她,说不得要让她以死谢罪。
而且,她能看出来,韩老爷已经彻底放弃这个女儿了。
当他撇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瞧见,拉着马学文说话,用香喷喷的大饼分散马学文注意力的那一刻,说不定就已经存了要让韩辛夷为马学文陪葬的决定。
马家死了一个儿子,他韩家这边死了一个女儿,两家扯平,互不相欠。
所以,韩辛夷这么做,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这其中的关窍并不难想通。
偏偏韩辛夷昏了头,想不到这点。
沈玉楼不由得在心中摇头叹息。
再看韩老爷,似乎也被吓到了,捂住心口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息,一副惊吓的呼吸不过来的样子。
这样子的他,显然没办法起身阻止这件事。
而韩辛夷整个人近乎癫狂,见马学文回身看自己,艰难地问她为什么,她露出狰笑,咬牙恨道:“因为你配不上我!因为你不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你这样的下三滥货色,也妄想娶我,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不配,我可是韩家大小姐!去死吧你!”
说完,再次挥舞着簪子朝马学文刺去。
然而这一次,簪子却没能刺在马学文身上。
他一把抓住了韩辛夷的手腕。
韩辛夷拼命挣扎。
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量到底有悬殊,哪怕马学文脖子上血流如注,可他拼着一股狠劲儿,硬是牢牢地钳制住了韩辛夷,并且将簪子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