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学文丝毫不知道危险逼近。

韩老爷瞧见了,眼中流过震惊。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这抹震惊便从他眼底消失殆尽。

他毫不迟疑地将视线从韩辛夷的身上移开,只当没看见她一般,继续拉着马学文说话。

“我在京中,多少还认识些人,等你们二人完婚后,我便送你们二人入京去……京中的大儒多,你跟着这样的先生读书,课业方面,必能事半功倍。”

大饼画得又大又香,就吊在马学文的鼻子前晃啊晃,马学文都被香迷糊了,哪里会想到身后有人偷袭。

直到簪子刺入脖颈,剧痛席卷全身,他才猛地瞪圆眼睛,然后捂住血流如注的脖颈,艰难地转过身去,不可置信地望着身后的韩辛夷。

韩辛夷手里面握着簪子。

簪子上面血淋淋的。

她的脸上也是血淋淋的。

全是马学文脖颈中喷出来的血。

再配上她狰狞扭曲的面容,看起来活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厉鬼。

雅间内还有几个像沈玉楼和赵宝珠一样,因为没能第一时间离开,后面被韩辛夷以死相拒嫁吸拖住脚步而留下来看热闹的学子。

只是大家谁也没想到,韩辛夷拒嫁不成后,居然会对马学文痛下杀手。

尤其当大家看见,韩辛夷将簪子刺进马学文的后脖颈,再猛地拔出来时的那股狠戾劲儿,都震惊得瞪圆眼眸,张大嘴巴,连惊呼都忘了。

——大家族养出来的女儿,果然就是不一样,够狠!

就是沈玉楼也大吃一惊,没想到韩辛夷竟愚蠢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