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人苟合确实不该。

可他的女儿不是已经死了吗?还要怎么样?

依照韩老爷老谋深算的性子,他仔细运作一番,说不定还能扭亏为盈,为已死的女儿挣一个不甘受辱,羞愤自戕的烈女名声。

到那时,他的名声,他们韩家的名声,全都能保住。

这个道理,沈玉楼这个局外人看得清清楚楚。

她暗叹一声,同情地看了眼傻乎乎不自知的韩辛夷。

果不其然,见韩辛夷以死相逼,簪子都刺破脖颈了,韩老爷面上不见丝毫慌乱,眼底甚至还闪过一缕兴奋的亮芒。

他板起脸,怒声呵斥韩辛夷:“放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和马公子的亲事,为父已经应下了,岂是你说不嫁就不嫁的?不可再胡闹!”

呵斥完了韩辛夷,又扭头对马学文道:“回头,你跟你那边的长辈提一下此事,找个时间,上门交换庚帖,我们两家先把亲事定下,年底之前把这门亲结了。”

马学文闻言大喜。

谁能想到啊,他马学文摇身一变,竟然成了韩家的女婿,娶的还是韩家的嫡长女哈哈哈!

泼天富贵就这样淋到了自己头上,马学文的兴奋掩饰不住,恨不能仰天大笑以舒心中快意。

他对韩老爷的话连声应是,恨不能现在就改口叫岳父。

韩老爷也表现得似乎很喜欢他这个女婿,含笑望着他。

两人这番互动落在韩辛夷眼中,简直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绝望了,愤怒了,两眼通红地看看韩老爷,再看看马学文,忽然一声不吭地爬起来,挥舞着簪子就往马学文的后脖颈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