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巴掌声又响一亮。

那人被打得脸偏向一边,捂住火辣辣刺痛的半边脸颊转过头来,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沈玉楼。

“你!你居然打我!?”

“打得就是你!”沈玉楼打爽了,望着那人脸颊上面五道鲜红的手指印子,冷笑道,“狗屁的才子好风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的那点小算盘,你不就是见陆兄才情比你好,你心中嫉妒,所以才这样中伤他吗?”

看起来就像是她刚才那一巴掌,纯粹是为了维护陆行川,跟对方口中的“玩女人”没有任何关系。

挨了打的学子委屈的不行,他是真的觉得男人玩女人很正常!

就像他,他成亲了,还有两个孩子,照样在外面沾花惹草,谁也没跳出来指责他做的不对啊!

如今这个世人认可的事实从他口中说出来,怎么就成了他嫉妒陆行川的才情,故意出言败坏陆行川的名声了呢?

还没等这学子想明白其中原因,沈玉楼又大声说道:“我以我的性命做担保,陆行川绝对不是那种将男女感情当儿戏的人!”

“我认识的陆行川,深情,专一,为爱痴狂,认定的人便是一生一世,白首不相离!”

她扭头看向帘帐,掷地有声地说道:“若他和女子有染,那必定是因为他爱极了那女子,情到深处难自禁,绝非是为了一己私欲,而置女子名声于不顾的禽兽!”

这话听得韩老爷心头振奋,恨不能鼓掌叫好,看沈玉楼越看越顺眼。

先前他还觉得这小子细皮嫩肉,过于阴柔了些,缺乏男子汉的气概,不讨喜。

结果没想到,这小子这般上道,说出了他最想听他的话,简直就是他的强大助攻。

有了这话,姓陆的小子要是敢提裤子不认账,那就是禽兽不如,这辈子的名声就别想再好起来!

因此,沈玉楼的话才说完,他立马深以为然地点头说道:“此话在理。”

沈玉楼感激地望着他,然后又担忧地问道:“韩老爷,假如你是陆行川的父亲,你会反对这门亲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