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不应该说这些话。

奈何房间里跟男人鬼混的女人是他的女儿。

哪怕是为了他韩家的名声着想,他也不能让女儿承担下所有责任,不然他养出一个荡妇的事情传出去,他韩家的名声何存?他韩家其他的女儿们,将来又要如何在这世间立足?

况且,他费心筹谋这一切,是为了套牢将来的首辅女婿。

如果把责任全都算在他女儿头上去,那他今天布置的这一切将变得毫无意义不说,且还要搭进去他韩家的名声。

那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万万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因此,说这些话的时候,韩老爷的神情格外严肃,甚至还目光谴责地望着众人。

一众学子们见状,顿时不敢再一味儿地指责房里的女人,开始讨伐起房里的男人来。

可以说他们会审时度势。

但沈玉楼觉得这些人更像是墙头草,哪边风大就往哪边倒。

她心底哼笑一声,假装愤怒地对众人道:“大家莫要胡言乱语,陆公子不是那样没有分寸的人!”

“可现实是,韩家的随从说陆公子就在这家雅间内休息,而他休息的房间内又传出女人的声音,他不是那样的人,那他是哪样的人?”

有人语露讥讽地反问。

沈玉楼似被问住了,头脸涨红,气鼓鼓地瞪着那人,但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赵宝珠则捏着拳头,对那人怒道:“你给我闭嘴!再敢胡说八道,败坏陆公子的名声,小心我打掉你一口白牙!”

可两人表现得越愤怒,越说明她们底气不足,有心无力。

韩老爷对此十分满意。

他抬手打断众人的争执,说道:“行啦行啦,都别吵了,兴许陆公子房里并没有女人,是从其他房间里传出来的呢……”

结果他话音还没落地,房间里又传出女人的大喊大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