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过来人,这种气味,他们可真是太熟悉了。

再看看放下的帘帐,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有人跃跃欲试,想要冲过去拉开两帘帐,来个现场捉女干。

早有防备的韩老爷立马厉声喝道:“住手!”

帘子里面的人可是他女儿!

瞧这情况,分明是还没将衣服穿好!

他可不想自己女儿赤身落体的样子被这么多人围观!

他还要脸,他丢不起这个人!

那个学长被喝住,不敢再去掀帘帐,然而眼睛里面却闪烁着兴奋的小火苗,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帘帐,仿佛目光能穿透帘帐看见里面的人似的。

其他人虽然没有表现的这般明显,然而神情中都透出瞧热闹的意思。

而沈玉楼,则是瞪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帘帐。

嘴里面更是喃喃地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陆兄他不是这样的人!”

立马便有人挤兑她道:“可不可能的,事实不都摆在眼前了吗?难不成我们大家都是瞎子?”

“这位小兄弟,我们知道你跟陆行川关系好,但你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无脑地维护他啊?”

“就是就是,而且自古以来才子好风流,陆行川也到了说亲的年龄,想女人很正常!”

“这话倒也没说错,男子汉大丈夫的,玩个把女人,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情,多正常啊。”

正常你妹!

身为女性,沈玉楼最听不得这样的话,好像她们女人,生来就合该是男人的玩物似的。

她狠狠地瞪着说话的人,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抬步上前去,一巴掌打在那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