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了不让你那位陆公子心中起疑。”韩老爷没好气地说道。

为了断掉陆行川的退路,他今日的宴席,看似设置了门槛,实际上那门槛就是个摆设。

只要能提笔写字的,不论诗作得是好还是坏,都能进来赴宴。

因为聚集的人越多,越方便他行事。

毕竟人言可畏不是。

“这种人,你不必理会,赶紧回房去准备你自己的事情。”

扔下这句话,韩老爷抬步往宴客厅那边去。

陆行川脸上已经露出了不耐烦之色。

他担心那个孔雀开屏,开出一屁股脓疮的跳梁小丑,再把他的乘龙快婿恶心走。

事实上,陆行川的确被马学文恶心住了。

再加上他本也无心再留在这里。

因此,用力甩开马学文后,他转身就往外走。

马学文正展示得起劲儿呢,哪肯这时候放他走,不依不饶地又追上去将人拉住。

“陆兄先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你且听听我下面这几句,子曰……”

“子曰说你赶紧闭嘴,再不闭嘴,打烂你的嘴!”

陆行川的耐心彻底耗尽,不客气地怼了一句。

马学文噎住,头脸涨红,惊讶道:“陆兄,你,你好歹是个读书人,怎能这般粗鄙无礼?”

余光瞥一眼右侧方正朝他们这边走来的韩老爷,马学文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谴责陆行川。

“之前在县学时,我便偶尔听同窗提起陆兄,说陆兄桀骜不羁,时常与先生顶撞,先前我只当这些都是谣言,如今看来,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