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言谈举止之间却是一副身处甲字班的优越感,下巴抬得都能挂油壶了。
一个倒数第一,陆行川都不知道他优越个什么劲儿。
这下他连冷眼扫视对方的兴趣都没有了。
结果马学文却仿佛眼瞎不会看人脸色一般,拉着他讨论功课。
“昨日上策论课,先生给我们布置了道作业,让阐述赋税对民生的影响作用……陆兄,你且听听我答得如何。”
说完,一边拉着陆行川的胳膊不放,一边摇头晃脑地背诵自己写的答案。
辞藻相当华丽,乍一听好厉害的样子。
细一品却全是各种摘抄套用,丝毫没有自己的见解在其中。
这也就算了,两人明明面对面站着,正常声音说话即可,结果他却扯着嗓子大声背诵,生怕旁人听不见似的。
陆行川又不是傻子,几乎立马就明白了马学文的意图。
跟他打招呼是假。
跟他谈论功课更是假。
一切不过是为了向雅间里的那对父女展示自己的优秀罢了。
这是拿他当舞台使呢。
陆行川都要气笑了。
雅间里的韩老爷也拧起眉头,目录不悦。
跳梁小丑,自不量力
韩辛夷更是满脸嫌恶。
孔雀开屏,真开出漂亮的屏也就算了,结果却开出一屁股的脓疮,真是恶心透了。
她向韩老爷抱怨:“父亲,这种货色,您怎么也让他进来了啊?瞧他那满身满脸的寒酸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