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福哈哈笑道:“现在不是,以后不就是了,我觉得赵家那四小子挺适合你的……先不说这些,师父问你,你多久没见到赵四郎啦?”
“……差不多有三个月了吧。”沈玉楼算了下时间答道。
自从赵四郎去了宁州后,便没再回来,期间倒是有托人带了封家信回来,说是他在那边一切顺利,让家里人勿要挂念。
“他说不让挂念,你就真不挂念啦?师父跟你说,这男人啊,就得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不然说不定哪天就要被外头的女人勾引了去……好好好,不说这个!”
眼见小徒弟又羞又臊,小脸都急红了,李有福哈哈笑着放过小徒弟,正色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赵家原本就是宁州城人,是受族人欺压,迫不得已才背井离乡的。”
“如今赵四郎一个人回去,你就不担心那些赵家族人合起伙来欺负他?”
这话问到了沈玉楼的心坎上。
沈玉楼一下子沉默下来。
曾经被逼走的子侄,长大后忽然又回去了。
哪怕赵四郎无心找那些赵家族人算旧账,赵家族人知道他回来后,也会心中不安。
既然心中不安,那肯定就要想办法将这个令他们不安的因素铲除掉。
早在赵四郎去宁州的第二个月,有次张阿武过来小饭馆吃饭,期间谈到了赵四郎,说是赵四郎刚到宁州的当天,就撞上了赵家二叔,还把赵家二叔修理了一顿。
后面赵家二叔又在街上遇见赵四郎,叫家丁围着赵四郎打,二十来号家丁围着打赵四郎一个人打。
而这些,赵四郎在信上并未提及,只说自己一切安好。
所以,要说她一点儿都不担心赵四郎在宁州那边的处境,那是不可能的。
……可这跟她的冰皮月饼有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