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遮掩锋芒的枯叶让一只大手掌拂开了,悄无声息地探出冰冷的触角。

沈玉楼后背上的那道鞭伤看起来吓人,其实也不算太严重。

至少跟当初周氏打在她背上的那一耙子好几个血窟窿比起来,这点鞭伤实在不算什么。

而且,田娘子大概觉得她懂事,又或者是想补偿她一些,让人送过来的伤药膏极好。

据说还是公主从京都带过来的。

当朝公主用的东西,都是皇家御用之物,质量自然无话可说。

药膏涂抹上去没一会儿,断断续续往外冒的血珠子就止住了。

等丫鬟帮她将纱布裹上去再绑好,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些似有若无的清凉感。

田娘子体谅她受了委屈,特意准她休息两个时辰再去厨房帮忙。

不过沈玉楼并没打算休息。

她忍辱负重铺垫那么多,眼看离成功不远了,岂能半途止步?

两个时辰过去,陆老夫人的寿宴差不多都要结束了。

此刻听见春柳的大嗓门,她更是一刻也坐不住,连忙穿上衣服开门出去。

“师父!”

沈玉楼正要蹲身给李有福行福礼,后者已经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嗔怪道:“停停停,你我师徒二人之间,不讲究那些虚礼……怎么样,伤得可严重?”

赵四郎也担心地看向沈玉楼,视线落在她脸上,仔细打量她的脸色。

沈玉楼看了二人一眼,摇头道:“师父,赵大哥,我没事,就是一点皮肉伤。而且,田娘子拿给我的伤药膏极好,抹上药,已经基本上不怎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