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郎直接从他身上摸出十几个铜板,然后又拦下一个过路的老婆婆,要买老婆婆的裹脚布。
起初老婆婆还以为赵四郎是在拿她寻开心。
她那裹脚布,都用了七八个年头了,不说又臭又硬,但也大差不离。
谁会花十几文钱买这样的臭东西啊,买了干嘛使,拿回家去熏蚊子吗?
直到赵四郎指着那贼人说明缘由,老婆婆这才乐呵呵地脱下裹脚布。
然后赵四郎就将那两条臭不可闻的裹脚布,团成一团塞进了贼人的嘴巴里。
“我管你认识谁,在我这里,你就是贼,是贼,我就要抓。”
一身缁衣公服的男人面容冷峻,眉眼间都是刚正不阿,看得沈玉楼心头激荡,差点没忍住要给赵四郎鼓掌叫好。
要不怎么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呢,脱下灰布衣衫的赵四郎,简直帅气得没边了。
再后面的事情,沈玉楼就不知道了。
回来的路上,她倒是也问过赵四郎那贼人的情况,赵四郎只说人关进了县衙大牢,一切顺利,让她不要担心。
难道这所谓的一切顺利,只是赵四郎为了不让她担心,而故意说来安慰她的话?
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沈玉楼的心一下子揪成一团,连忙侧耳细听。
彼时月上中天,院内月影稀疏。
沈玉楼捧着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一个银手镯。
那是她白天在县城里买的。
打算送给赵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