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赵四郎还没有及冠,放在她那一世,就是妥妥的男大一枚。

身体里面像是有电流通过,沈玉楼的大脑一片空白。

恍惚中,她听见赵四郎说:“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我看这附近也没有桂花树,你怎么突然发作起来了?”

身体依旧残留着过电般的感觉,但空白的大脑好歹聚拢回了些神识。

沈玉楼努力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些。

结果她还没调整过来,一旁的赵宝珠就已经嘴快地告状道:“还不是那个韩大小姐,跑过来让沈玉楼给她做桂花糕,带来一大堆桂花,厨房里面都是桂花香!”

“这也就算了,那女人还扯掉了沈玉楼蒙住口鼻的口罩!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赵宝珠如竹筒倒豆子般讲明事情始末,又快又急,沈玉楼想拦都拦不住,忙担心地去看赵四郎。

就见赵四郎面色冷沉,眼底凝聚着风雨欲来的骇人气息。

沈玉楼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一个炸毛珠就够了。

现在又对了一个赵四郎。

兄妹俩都是见不得她被人欺负的性子,等会发作起来……

沈玉楼不敢往下想。

可真是甜蜜蜜的负担啊。

她暗暗叹了声气,想了想,对赵四郎道:“那位韩大小姐,的确对我不怀好意,但我也想到了应对之法,所以她也只能算计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她若是还敢用这种法子对付我,我就有办法让她声名狼藉。”

顿了下,沈玉楼认真道:“所以,赵大哥,这件事情,你和宝珠,谁也别插手,让我一个人解决,好吗?”

赵四郎和赵宝珠不插手,韩辛夷心里面就是再愤怒,也不能迁怒到兄妹二人头上去。

她这点心思不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