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心说,她现在不光脑袋懵,脑门和肋骨那里也阵阵生疼。
估计是刚才喷嚏打得太猛,伤着了的缘故。
但为了不让赵四郎担心,她还是压住委屈,摇头道:“我没事。”又催促赵四郎,“赵大哥,你现在还是当值的时间吧?你快去忙你的事,不用管我。”
一会儿韩辛夷就该追出来了。
依照对方的性子,怕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接下来肯定还有场针尖对麦芒的对峙。
她不想将赵四郎也牵扯进来。
结果赵四郎却说道:“不着急,那贼子已经被我抓住,我捆住了他的手脚,就挂在外面的树杈上,一会儿取下来带回衙门就行了。”
沈玉楼:“……”
看来赵家兄妹二人喜欢将人挂到树上去的习惯,是改不了了。
她正琢磨再找个什么借口将人支开,赵四郎忽然抬手帮她擦泪。
指腹有些粗粝。
但却很暖。
大概是第一次帮人擦泪,动作里面都是生疏。
但却很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般。
再仰起头,对上一双深邃又满含疼惜的眼眸,沈玉楼本就发懵的脑袋彻底宕机。
前世今生加一块算,她也没被人这样小心珍惜过。
对方还是位年轻男子。
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个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