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因为她得罪了大人物而避她如蛇蝎。

大家都在拼命向她释放善意。

沈玉楼再也忍不住,扑进赵母怀里,眼泪无声地流淌而出。

她有家人了。

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哪怕是为了身后的家人,她也要强大起来。

但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她得仔细思索下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因此,接下来的几天,沈玉楼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一边照顾赵四郎养伤,一边规划后面的路,哪儿也没去。

她有事没事就拉上大钱氏,往赵大郎跟前凑,缠着赵大郎跟她讲城里面各个商户之间的联系。

最近赶上换季,赵大郎感染染了风寒,这几天就没去摆摊,在家休息。

他在城里面摆了好几年摊,哪家铺子的生意好,背后的东家都是谁,他不说了如指掌,但也能知道的八九不离十。

刚好方便了沈玉楼打探消息。

就这样过了五天,待到第六天,是赵四郎去县衙报道上任的日子,沈玉楼便叫上赵宝珠,三人一块儿进城去。

韩家这边,韩辛夷坐在荷塘边的栏杆上,面色阴沉地望着游来游去的锦鲤。

那日她的计谋落空后,便又派人去大牙湾村,散播赵四郎在城里头做了大官的消息。

本意是想捧杀赵四郎,好断了沈玉楼借着赵四郎的关系步步崛起的路。

哪曾想,大牙湾村人竟然无动于衷,她派人在大牙湾村那边蹲守了好几天,整个村子都无事发生,谁也没有谈论赵四郎当官了的事,更没有半句不好的言论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