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郎表情一凝,这才意识到弄疼她了,连忙松开手掌。
可沈玉楼纤细的手腕上面还是留下了一圈青紫色的掐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无声地控诉着施暴的人。
赵四郎:……
他闭了闭眼,在心里面狠狠给了自己一拳,懊恼不该那么粗鲁。
他转过身去,沉声道:“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以后不要再说了。”
末了,赵四郎又咬咬牙,狠心道:“你是我买来的人,你的事情,我说了算,我没说让你走,你哪里也不能去。”
这会儿他忽然庆幸,庆幸还没将户籍的事情跟沈玉楼说。
要是知道自己现在是自由身,只怕还在县城那会儿,她就要当着那位韩大小姐的面跟他划清界限了。
赵母则是捧起沈玉楼的手,看见沈玉楼手腕上的那圈青紫掐痕,她登时就怒了,一巴掌拍在赵四郎后背上。
“混账玩意儿,你使那么大力气干啥?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下次再敢对玉楼动手动脚,看我不打断你的手!”
骂完了赵四郎,赵母又看向沈玉楼。
“玉楼啊,别生你赵大哥的气,他就是个粗鲁性子,心头着急,不想让走,又不会表达……你别跟他生气。”
沈玉楼并没觉得赵四郎粗鲁,更没有因为赵四郎弄疼了她而生气。
相反,她心里面竟然还很可耻地松了口气。
不管是原主还是她,都没有感受过来自家人的温暖和关爱。
而她在赵家生活的这段时间,虽然过得很辛苦,可赵家人都很关心她,会问她渴不渴,饿不饿,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