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赵家人磋磨沈玉楼的情形。
心中越发的兴奋起来,以至于都没注意到,沈玉楼忽然扭头朝她望过来。
四目对上,韩辛夷的笑意一下子僵硬在了脸上。
但她反应极快,沈玉楼眼中刚露出狐疑,她立马就将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由此同时,袖子下的指尖狠狠地掐了下掌心。
眼泪立马就在疼意的驱赶下汹涌而出。
韩辛夷脸上带笑,眼睛中却噙着泪,说道:“先前我听下面的人说,说赵公子受了很严重的伤,流了很多血,怕是……还好赵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平安无事!”
这么一番解释,再加上她眼里的泪水,一下子就将她脸上不合时宜的笑解释清楚了。
喜极而泣。
真心实意的担心。
可真的是这样吗?
沈玉楼咬着嘴唇,总觉得这位韩大小姐有些古怪。
可要她说具体哪里古怪,她又说不上来。
另一边,韩辛夷泫然欲泣地致歉。
“这次都怪我,没有弄清楚情况,就胡乱提供错误的信息,才害得赵公子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不瞒赵公子,我们家家教极严,我平日里极少出门,对周边的情况并不熟悉,隐约听见那几个抢了我钱财的歹人说了一个地名,我就想当然地以为那就是他们的匪窝,没想到我听错了地名,最后竟是将你们引到了真的匪窝中去……对不起!”
韩辛夷说完,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又伤心又自责,让人想责怪她几句,都不忍心说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