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敌我双方人数悬殊,赵四郎定是拼上了性命去杀敌,才打赢了这场恶战。
不然的话,县衙那边也不会破格将他招进衙门做事,还让他做捕头。
原本的捕头张阿武,在这次剿匪行动伤到右腿,余生怕是都要拄着拐杖行走了。
所以,在行动中表现出色的赵四郎,便入了县令大人的眼,又由张阿武在旁推荐作保,捕头这个缺,便落到了赵四郎的头上。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说不上来是心疼,还是气愤,沈玉楼眼中沁出泪花来,她扶着赵四郎在旁边的木榻上躺下,又把身上的钱都摸出来递给赵宝珠。
“宝珠,你去前面,跟医馆伙计买点伤药膏,要好一点的。”
赵四郎这也算是工伤了,一应花销都由县衙那边负责,只怕县衙未必舍得给用好药。
赵宝珠也想到了这一点,“哦”了声,便跑到前堂找到还在擦拭药柜的小少年,买了瓶医馆里最好的伤药膏。
沈玉楼给的钱不够,她把自己最心爱的短刀都给押上了。
回到后院,两个女孩给赵四郎的伤口重新做了番包扎。
也不知道是用上了好药的缘故,还是心理作用,总而言之,赵四郎觉得,伤口好似没先前那么疼了。
他笑着打趣道:“难怪世人常说,一分价钱一分货,还别说,换上价格贵的药膏,伤口立马就不疼了。”
那是不可能的。
又不是什么神丹妙药,哪可能那么神奇。
他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两个女孩安心罢了。
两个女孩感受到了他的用意,便都强忍着难受,故作轻松地呼出口长气。
赵宝珠望着自家四哥,满眼崇拜道:“四哥,你现在当成捕头了,那我以后,是不是得管你叫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