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记忆中,没少受沈青山这个兄长欺负。

将自己犯下的错误往原主身上甩锅。

指使原主为他跑前跑后。

往原主睡觉的床上塞死老鼠。

骂原主是赔钱货……

太多了太多了。

毫不夸张地说,沈青山这个兄长,简直就是原主的童年噩梦。

但凡沈青山还有点做兄长的觉悟,那么,在他得知云桃买凶加害于她时,他愤怒的点就不应该在她身上,而是应该在云桃身上才对。

“沈青山要是因为我告发了他妻子云氏,他就因此而恨上我,那就让他恨好了。”

他老婆买凶害她,还不许她反击,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至于说他事后会不会报复我……”沈玉楼拧了拧眉,冷声道,“就算他报复我,我也依旧会去衙门告发云氏。”

害人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云氏这次没能得逞,心中必定不甘,日后肯定还会再寻时机朝她下手,直到得手为止。

所以,她为何还要让做了恶事的云氏逍遥法外呢?

“我这就去找她,我倒要问问她,为何要三番五次地陷害于我!”

没有谁,在被人害得险些丢掉性命之后,还能对对方保持宽容之心。

沈玉楼从不往自己身上套圣母。

相反,她有仇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