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珠更是跳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叫道:“我!我我我!我就是宝珠姐姐!我啥时候打碎人家铺子里的东西了……四哥?四哥你去哪?”

眼见赵四郎风一样往外冲,赵大郎连忙摸出钱袋子付了饭钱,然后拽着赵宝珠道:“快走快走,跟着你四哥!”

编出一个子虚乌有的信息将人诓骗走,这分明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掳掠!

赵四郎也清楚这一点。

他不敢想象沈玉楼将会遭遇什么,只是想一想,心口那里就好像有把尖刀在疯狂搅动。

那是他不能承受之重!

所以,他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满大街乱撞,而是直奔官府衙门去。

可惜,衙门的人显然没把这事当回事,把人撵了出来。

“人才刚没,连一个时辰不到,还达不到报案标准……你们先去找找,明天要是还没找到,再来报官。”

普通老百姓家的事情,再大,只要不上升到人命问题,对官府的衙役来说都是司空见惯的小事。

因为见得太多了,心和眼早就麻木了。

赵宝珠几乎要气炸了。

还等明天呢,只怕等不到明天,人就彻底没了!

她急得撸起袖子就要跟衙役理论。

结果却是衙役的腰刀先出鞘,指着她鼻子喝道:“你想干嘛?衙门口前闹事,小姑娘,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赵大郎吓一跳,连忙将赵宝珠拉到身后,又对那衙役点头哈腰赔不是:“大人有所不知,我这妹妹,跟她姐姐的关系一向亲厚,现在人不见了,她心中着急,这才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有大量,莫要跟她个小孩子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