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对了!

赵四郎的面色冷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摸出身上的钱袋子,对赵大郎道:“出门之前,她把身上所有钱都放在我这里了……大哥,她身上没带钱。”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赵四郎的声音都是哆嗦的。

手里面一文钱都没有,逛什么铺子?

而且,就算是去逛铺子,也不可能逛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

赵四郎攥紧手里的钱袋子,浑身低气压弥漫,邻桌的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好奇地望过来。

听他这么说,赵大郎的面色也凝重起来,忙扭头问赵宝珠:“她出去多久了?”

赵宝珠直到这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害怕起来,忙说道:“我不知道啊,我刚才去铁匠铺子那里了,买了把刀,回来后就没瞧见人……”

“你在铁匠铺子那里待了多久?”赵四郎打断她,沉声问道。

赵宝珠忙道:“也没多久……铁匠铺子就在饭馆旁边,我前后就离开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谁知道人就不见了呢!

早知道她就不去铁匠铺子了!

赵宝珠又后悔又害怕,原地直转圈。

而赵四郎则在脑中飞快计算时间,待算出沈玉楼已经不见了最少两刻钟后,他浑身的低气压几乎令人打颤。

邻桌的客人终于受不了了,主动过来插话,指着赵宝珠道:“这位姑娘走了没多久,就有一个小孩跑过来叫留在这里的另一位姑娘,说是有个叫宝珠的姐姐,打碎了人家铺子里的东西,然后那位姑娘,就心急火燎地跟着那小孩跑出去了……”

随着这人的讲述,赵大郎猛然变色,赵四郎踉跄了下,忙撑住旁边的桌子,一双眼眸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