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都煮成卤蛋送到四儿子那里去。

服役辛苦啊,每天干得都是出大力气的话,得吃好一点才行。

赵母一路走一路盘算,却忘了把她自己盘算进去,也想不起这茬;等她想起来了,咽着口水想自己要不要也吃半个时,已经到了村里的晒场跟前。

年头没啥农活可忙,几个妇人正聚在晒场上闲聊;瞧见赵母过来,大家眼睛都锃亮了几分,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于是赵母就把要不要吃半个鸡蛋的事情先放一边,加入到她们的闲聊中。

女人都爱扯闲篇聊八卦,赵母也不例外。

然后聊着聊着,赵母的脸就黑了,绷着脸问几个妇人:“周氏那个恶婆娘,真又跑去折腾玉楼了?”

她的关注点都在“周氏折腾沈玉楼”上面,而不是“因为周氏的折腾,害得沈玉楼白白损失了一大块好牛肉”上面。

可惜,几个妇人没能跟她同频,并且代入自己,想当然地以为她的生气,是因为那块到了嘴边又飞走的牛肉。

多好的牛肉啊,老大一块呢,少说也有四五斤重。

结果就因为周氏的一通闹腾给闹腾没了,这事搁谁身上谁都得生气。

“这还能有假,我亲眼看到的!”

“我当时也在场……大郎娘,你是没瞧见,周氏撒泼耍无赖的那副嘴脸,恶心死人了。”

几个妇人七嘴八舌地将事情讲给赵母听。

直到听到沈玉楼将周氏狠狠收拾了一通,周氏吓得屎尿屁都蹦出来了,赵母的脸色才稍稍好转了几分。

但她依旧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玉楼那孩子身子骨弱,这些天刚养好了几分,周氏就又跑去闹腾,万一再把孩子气坏了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