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坐在自己的屎尿上面,一点儿都不怀疑这话的真伪。
牛都敢杀的疯子!
这疯子刚才还拿杀牛刀扎了她的脖子!
越想越害怕,周氏惨白着张脸爬起来,撒腿就跑。
因为腿软,还摔了个狗啃屎,爬起来又继续跑。
几个小孩追在她的屁股后头起哄——
“屎档尿裤子,羞羞羞!”
众人发出哄堂大笑声,因为周氏而凝固住的气氛终于活跃开来。
沈玉楼也暗暗松了口气。
有了这次的教训,周氏应该能消停段时间了。
她看向柱子爷和柱子奶:“大爷,大娘,真是对不起,给你们惹麻烦了。”
老两口都是通情达理的人,连连摆手。
“这事不怨你。”
“对对对,不怨你,是那周氏没脸没皮!”
柱子奶一边说,一边从牛肉筐子里面挑出块牛肉给沈玉楼,“好孩子,把这肉拿回去,让你赵婶子炖了给你们吃。”
那是块牛股内肉,又叫黄瓜条,不管是炖还是卤,又或者是切片爆炒,都很合适,是牛身上最好吃的部位之一。
而且分量还很足,以沈玉楼做厨师多年的目光测量称重,这块牛股内肉最少能有五斤重。
很诱人。
可旁边那扇牛骨架更诱人。
她婉拒了柱子奶的好意,看向旁边的牛骨架道:“肉我就不要了,闹出这种事情,我实在是没脸拿……大娘,您可以把这副牛骨架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