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转眼珠子,对柱子爷道:“柱子他爷,你看,你这盆牛肉染上了我的屁味,不好再往外卖,不如就给了我吧,刚好抵那三斤肉的辛苦钱,我不嫌弃!”

“你!你!”

“我啥呀我,我这可都是为你老人家考虑,不然你白扔一盆子牛肉不说,还得再搭出去三斤呢!”

“……”

柱子爷活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像周氏这么无耻的人。

老人家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话都不会说了。

柱子奶也气得不行,指着周氏道:“人在做,天在看,周氏,你早晚要遭雷劈的!”

周氏冷笑:“你家柱子比我高,到时候雷来了,我就往你家柱子跟前靠,要劈也是先劈你家柱子!”

柱子父母双亡,是爷奶带大的。

柱子爷和柱子奶,对儿子儿媳留下的唯一一滴骨血看得比珍宝还贵重万分,哪能容周氏这般诅咒?

柱子爷气得几乎要厥过去,柱子奶从地上抓起根棍子就往周氏身上打。

然而有人比她动作更快。

沈玉楼端着盆牛血快步上前,兜头就朝周氏泼过去。

哗啦啦——

大半盆的牛血全泼到了周氏身上,从头淋到脚。

周氏让泼懵了。

反应过来后,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谁?谁泼我!好啊,是你个小贱蹄子!啊啊啊,我的新衣服,我的新鞋子……沈玉楼,我要杀了你!”

周氏大叫一声,张牙舞爪地朝沈玉楼扑过去。

赵宝珠龇了龇牙,立马就要冲上前将周氏揍趴下。

沈玉楼拉住这颗炸毛珠,再顺势将人推到边上去,然后抡起铁锹就往周氏背上拍,屁股上拍,肩膀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