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珠瞧见了,隐约猜出原因,忍不住叹了声气。

她哑声问:“可以开始了吗?”

“嗯,开始吧。”沈玉楼点点头,从赵四郎的工具筐子里找出一把尖刀。

刀刃森白,日光下泛着寒光,一看就很锋利。

赵宝珠过去跨坐在牛身上,搂住牛的脖子。

虽然看不见,可老黄牛还是本能害怕,感觉到头被抱住了,它不安地挣扎起来。

奈何赵宝珠力气极大,摁得它动弹不得;沈玉楼配合得也无缝衔接,出刀迅速,一刀捅进老黄牛的头部与脖颈连接处,然后再握住刀柄狠狠转了半圈。

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一般屠宰牲畜时,首选都是脖子部位,切断主要血管和气管,加快牛的死亡,还不会浪费牛血。

但沈玉楼觉得这个放血死亡的过程还是太长了些。

所以她选择了直接切断中枢神经的方式,让老黄牛在几秒钟内失去知觉。

整个过程进行的飞快,围观村民们看得张大嘴巴,才刚陷入震惊中,老黄牛就已经停止了动弹。

确定老黄牛已经咽气了,沈玉楼这才将尖刀拔出来,在牛脖子上面又捅了一刀。

牛刚死,血液还没有完全停止流动。

牛血也是能吃的,不能浪费了。

沈玉楼握住刀没急着往外拔,对柱子奶和柱子爷道:“快拿个盆子过来接牛血。”

老两口如梦初醒。

柱子奶连忙送了一个大盆子过去。

沈玉楼这才将尖刀拔出来。

冒着热气的牛血喷涌而出,哗哗哗地流进大木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