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得耳朵尖都泛起了红晕,连忙掩上衣襟,没好气地对沈玉楼道:“你那手,骨头虽然正了回去,但后面可能还会疼上几天……雨靴别做了,我不要。”

她这些天一直抱着块木板子,又是刨又是凿的,叮叮当当,原来是在给他做雨靴。

做那东西一看就很废手。

赵四郎扔下这句话便走了,背影仓皇地好像后面有野兽咬他屁股。

沈玉楼抿唇莞尔,活动了下手腕,心说不做怎么行,我可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

不过赵四郎说得真没错,她那只正回去的手,看似能正常活动了,然而却不怎么能使力,一使力就疼。

这导致她速度大减,忙活了一天,也才裁剪出两只鞋的鞋面。

她不得不熬夜赶工。

第二天打开屋门,沈玉楼的两只眼睛熬得跟手腕一样肿。

赵母嗔道:“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啊,不是让你歇两天再做吗?晚一天早一天的,有什么要紧。”

要紧大了去了。

且不说赵四郎的脚上有可能会长出冻疮。

万一赵四郎脚下打滑,再摔进河里……

沈玉楼赶忙拍熄这些可怕的念头,她笑着对赵母道:“做完了再休息,也一样。”

刚好赵四郎开门出来。

赵母看了他一眼,然么轻轻推了沈玉楼:“快去,把雨靴拿给你赵大哥试试。”

又对赵四郎道:“四郎啊,快试试玉楼给你做的新鞋……玉楼为了给你做鞋,一夜没睡,瞧这眼睛都肿成啥样了。”

沈玉楼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让赵母这么一说,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纯手工打造的雨靴,做起来确实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