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又的确是她推倒的。
再看一眼沈玉楼惨白惨白的小脸,赵宝珠说不下去了,垂下脑袋一个劲儿抠手指头。
赵母也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闻言,她沉声对赵宝珠道:“玉楼没偷东西,她老早就跟我说过这事,我同意了,那野猪皮,她要拿去给你四哥做雨靴。”
“雨靴?”赵宝珠惊讶。
赵四郎也意外地挑了挑眉。
赵母看了兄妹二人一眼,先将目光落在赵四郎身上:“玉楼说,你去修堤坝,两只脚要泡在河泥里面,现在天又冷,得穿一双能防水的靴子才行。”
赵四郎:……
沉默就是触动。
触动是感情的基础。
赵母满意了,然后又去戳赵宝珠的脑门:“你呀你,事情没弄清楚就咋咋呼呼……老大不小的姑娘了,也该收收性子了!”
点完了一双儿女,赵母才转身去看沈玉楼,待看见她一只手不正常地耷拉着,顿时大惊失色。
“玉楼,你手怎么了?”
“……应该是脱臼了。”
赵四郎说着话的功夫,已经抓住了沈玉楼的手,一抖再一推,“咔嚓”——手恢复正常了。
眨个眼的功夫就完成了正骨。
沈玉楼甚至都没怎么感觉到疼。
她满脸惊奇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上下打量,没想到这粗野糙汉子,竟然还有一手漂亮的正骨术。
赵四郎被看得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此时此刻他还半裸着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