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打算亲多久啊……腿越来越软,她要演不下去了……算了!不装了。

穆岑临敏锐地察觉到身下的人,僵硬地顿了一下。

穆岑临骤然睁开眼。

对上的是另一双刚刚睁开,湿漉漉的,写满了心虚的眸子。

她根本就没完全昏过去?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他甚至还维持着俯身扣着她后颈,唇瓣相贴的姿势。

穆岑临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方才那丝慌乱顷刻间被冰冷所取代。他缓缓地抬起头,唇瓣分离时牵起一丝暧昧的银线,但他的眼神却寒得吓人。

他盯着她,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黎、宝、儿。”

“你、装、的?”

几乎是一瞬间穆岑临就确定了黎宝儿的确是故意沉浸在水中,因为她身上还穿着一袭纱衣,谁家好人泡澡穿衣服!

黎宝儿被他眼底的寒意刺得一哆嗦,却倔强地没有移开视线。她心跳如擂鼓,唇上还残留着他方才霸道的气息,又烫又麻。

听到他的质问,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赌气:“我是在练习憋气,是你自己误会了,不怪我。”

她猛地别开脸,不去看他那慑人的目光,语气又冲又呛,带着明显的埋怨:“你来这干嘛?你的老相好醒了,你不去看望她?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就不怕人家等急了,心生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