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声沉闷沙哑的笑声自穆岑临喉间溢出,他竟被她这番倒打一耙的歪理和毫不掩饰的酸意给气笑了。

冰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他俯身逼近,指尖触碰到她滴着水的下颌,声音低沉,带着洞穿一切的压迫感:“谁告诉你,青鸾是本王的‘老相好’?”

他目光锁住她闪烁的眸子,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黎宝儿,你绕了这么大圈子,把自己泡在这能烫死人的池子里……”

“所以,”他顿了顿,“你是在吃醋?”

黎宝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颊因激动和池水的热气透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吃醋?王爷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她声音陡然拔高,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内心被戳破的慌乱,“我为何要吃醋?你爱准谁进府就准谁进府,爱见谁就见谁,与我何干?”

她挣扎着想从他禁锢中退开,奈何浑身无力,反倒更像是在他气息范围内无力的扑腾。

“我不过是……不过是嫌那屋子里闷得慌!找个清净地方练练闭气功夫,免得下次再被人扔进水里毫无还手之力!”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眼神却飘忽不定,根本不敢与他对视,“谁让你突然闯进来,还、还……”

后面“亲上来”三个字卡在喉咙里,烫得她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着他,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

“嗯,是本王的错”

黎宝儿还没明白他说的意思,就感觉到一件带着冷冽气息宽大的玄色外袍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将她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隔绝了那令人头晕的花香和灼人的水汽。

下一秒,她整个人便被打横抱起!

“穆岑临!你放开我!”黎宝儿挣扎起来,湿漉漉的长发贴着脸颊,水珠不断滴落,隔着布料捶打着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