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真要娶那个天天欺负他的相府千金!”
元亭犹如一根海带,飘飘摇摇,虚弱地举手:“再摇我就要吐在你身上了”
噫,恶心。
风隶触电般松手,嫌弃地连退三步,“你早上是不是又偷吃厨房的蒜香肘子了?”
待二人离开后,密室重归寂静。
而此时清风院内。
蜷缩在三层被褥下瑟瑟发抖的黎宝儿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试探性地活动了下四肢,惊喜地发现那股刺骨的寒意终于消退。
玲珑正巧端着一杯姜茶进来,看见小姐终于从被子下出来,松了口气:“小姐你还要喝姜茶吗?”
“喝”黎宝儿抢过碗一饮而尽,姜的辛辣逼得她眼泪汪汪。
那痛意仿佛还烙在骨髓里,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玲珑一脸痛惜的看着近日又消瘦的小姐“小姐,这几日在外面是不是受苦了,明日奴婢给您做糖醋里脊好不好?”
黎宝儿心里一暖,“好,玲珑做的,天下第一好吃。”
烛火映着主仆二人的剪影。
玲珑原本是相府前厅的一个茶水丫鬟,因顶撞了黎嫣要被发卖的时候,黎宝儿将她带到了清风院。
玲珑永远记得小姐在雨夜中对她说的:“这丫鬟我院里要了。”
“对了小姐,”玲珑从袖中取出封信。
“聚香阁递来消息,西域的沙华香三日后到京,听说璟王府也订了十斤呢。”
黎宝儿指尖一顿,王府定这个香干嘛?
“那明日去店里看看”
翌日清晨,黎宝儿便感觉身子愈发不对劲了,从十年前她中毒之后,这幅身子就逐渐羸弱。
玲珑看着小姐苍白的脸色,手中的梳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