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攥紧池边玄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左肩传来一阵疼痛。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在自残!
寒池水雾氤氲中,穆岑临垂眸看向自己完好无损的肩膀。
那里明明没有伤口,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自被扔到边境起,舅舅就用淬了盐水的藤条教会他忍痛。
十二岁那年,他带着透胸的箭伤还能连斩七名敌将。
已经很久没有能让他感觉到疼痛的伤了。
“黎宝儿”他低喃着这个名字。
她那边弱不经风的身子是怎么忍下来的?
水花四溅,穆岑临豁然起身。
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滚落,在寒池边凝成细小的冰晶。
正在打盹的风隶一个激灵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抓衣袍。
“主子,怎么今日这么早出来了”
奇怪,往日王爷每月便要浸泡三个时辰的寒池以炼淬身子
边境生活苦寒恶劣,这是王爷从小养成的习惯。
突然风隶看见主子右肩诡异地泛着红,像是被人狠狠掐过。
可这密室除了王爷,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啊!
“去查,何日适合娶亲”穆岑临无视风隶的问题。
留下一句话后便离开了。
风隶的嘴张得能塞下两个鸡蛋。
直到主子身影消失在暗道尽头,他才猛地回神,一把揪住闻声赶来的元亭:
“完了!王爷中邪了!”风隶疯狂摇晃元亭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