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芜听闻消息,连忙从白楼赶过去,比马学庆还先赶到。
放羊的五六十岁,不会说普通话,当地方言说的快了就有些难懂,徐黎被人揪着领子,昂贵的衬衫变得皱皱巴巴,他色厉内荏地恐吓人家,让人家松开他,有话好好说。
夏芜这张脸还挺好使的,连忙自报家门,把徐黎的衬衫从羊倌手里解救出来,“叔,有话好好说,咱别动粗,要不然有理也变没理了,你看这事你想怎么解决,是走公了还是私了?”
夏芜在家里待的久了,乡言说的有模有样,羊倌知道夏芜,脸色好多了,问徐黎是不是她的客人。
夏芜点头说是,羊倌还是生气,把事情原委给说了出来。
徐黎撞得羊是只带崽的母羊,肚子里揣着小崽崽,过不多久就要生产了,结果被突然窜出来的徐黎把母羊撞死,结果他从车上下来,二话不说就拿出两千块钱给羊倌,说这些钱应该够买一只羊了。
对羊倌来说,这根本不是赔钱的事,那只母羊他养了两三年,从小带到大的,还带着崽呢!多可怜啊!
假如今天撞的不是羊,是个小孩,徐黎也是这态度吗?
幸福暑假已经过去,学生都开学了,乡里小道上跑来跑去的孩子不多,不然万一发生点什么,该怎么办呢。
夏芜表示理解,看着一旁没了生息的大肚子母羊,心里也非常难受,羊倌也知道这事没法,最后接受了徐黎给的五千块钱调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