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金从两千变成五千,问题解决了,徐黎却有些不高兴,认为羊倌是故意坑他,想找他多要点钱,既然钱给了,那死掉的母羊也该给他吧。

夏芜瞪他一眼,让他赶紧别说了,“你要母羊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吃啊,死都死了。”徐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完全没觉得自己做错事。

夏芜眉头紧皱,瞪他一眼不再说话了。

徐黎心疼地绕着豪车转一圈,发现没碰出痕迹,高兴的很,对夏芜说:“看我的新车,刚买的,落地六百多万,怎么样?要不要上来坐一坐,我带你兜圈。”

他对夏芜多少有点不一样的情感,怎么说呢,夏芜长的好看,心也好,事业有成,和他刚好很配,他们两个要是成了,那就是强强联手。

徐黎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可还是夏芜最特别。

夏芜懒得搭理徐黎,被他追着跑两步,愠怒地回头看着他,“怎么你一点悔悟都没有?你刚刚做错事了,不是所有问题都能用钱来解决的,我怎么感觉你变了呢?”

徐黎不解,“你还在为这事生我气啊,一头羊而已,又不是没赔他钱,五千块钱买一头羊,说不定刚才那老头回去还偷着乐呢。”

冥顽不灵,夏芜摇头,不再和他说话。

徐黎这人啊,真跟掉钱眼里了没什么区别。

他见过太多有钱人了,对那些有钱人来说,一顿饭吃掉几万块钱都跟普通人喝白开水一样正常,看得久了,价值观自然会被扭曲。

夏芜和他说不到一起了。

带着徐黎回到杨沟村,一路上夏芜都没说话,季云舟自己从白楼回来,已经在山上等她,见夏芜回来迎接上来,“怎么样?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