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大家都能找到活干,可余国庆多少年没回来,也不好意思让不太缺人力的夏芜再给他腾出来个工作岗位,人家又不欠她的。
实际上如果他能厚着脸皮去求夏芜,也许夏芜真的会给他找个活干。
毕竟夏芜都能给那些来找暑假工的大学生找到活干。
“我那不是不好意思嘛,就想着来找你,麻烦你给我想想法子。”
余国庆还是那副模样,搓着手,很尴尬,也很不好意思。
看他这样子,怎么都不像几十年对老子儿子不管不顾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失心疯,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杨国峰没去帮他,也没劝余全友原谅余国庆,就是因为他也想不明白。
“国庆啊,你不打算出去了?”
“嗨呀,还出去干什么,这么多年在外面也没混出什么人样来,我下半辈子就想在家里待着,弥补我过去不在家的过错,哎,真是让你笑话了。”
他说的还挺真诚的,杨国峰终究没忍住,好奇问道:“国庆,你这些年在外头都干什么呢,为什么就不回来呢?”
余国庆面露尬色,想了想还是决定全盘托出。
余全友是个正直的人,他从小教导儿子要做个正直的人,他自己过得清贫,也不许儿子仗着老子做出的功绩去炫耀。
余全友老来得子,余国庆小时候挺乖的,但是进入青春期之后,开始变得叛逆,他不想按照父亲给他规定的路线去奉献自己的一切,也不想奉献一切后像他爸那样甘愿一辈子默默无闻,籍籍无名。
就跟什么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