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主人喂的不吃,它还挺有原则。

和狗子们玩了一会,吕默看起来开心不少,有了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力。

看时间不早了,夏芜道:“我要下山了,你家里人呢?”

吕默:“我跟你一起下山吧,我找不到他们了。”

“行。”

夏芜提着半篮黄杏,金豆和黑豆在她前面跑来跑去,一会儿追追蝴蝶,一会儿停下来等夏芜。

吕默有些羡慕:“还是做狗好,自由自在的。”

夏芜斜着看他一眼,“也有不好的吧。”

“肯定比人好。”

“村里有些狗会吃粑粑哦。”

一句话,成功让悲春伤秋的少年人变了脸色。

夏芜被他逗的嘎嘎直乐,“你的烦心事和做狗吃粑粑比起来,哪个更可怕?”

“你不懂……”

吕默胸口涌起一股冲动,那些从没对父母说过的青春期烦恼,竟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他对着夏芜这个陌生人,一股脑地倾泻心中的困惑。

一路走着,夏芜把他的烦心事听了七七八八,无非就是和班里同学不合群,被人排挤孤立,又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我真不想去学校,不想看见他们,也不想出门,活着太烦了!”

吕默发泄似地说着,夏芜停下脚步,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盯着吕默看。

吕默被她吓到,“怎,怎么了?”

“你说说着太烦,是不想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