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默确实想过跳楼,而且要在学校跳,跳的轰轰烈烈,想要那些排挤他的人受到惩罚。
可这也只是个想法,他没那个胆子。
“连死的勇气都有,为什么还害怕跟欺负你的那些人撕破脸呢?既然他们不想把你当做朋友,那就不做朋友,坚持自己的原则,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难道比死还难吗?”
“如果你真的想到死,有没有想过家里人,你一死了之,以为痛苦的会是欺负你的那些人吗?别太天真了,只有你最亲近的人才会为之痛苦。”
所以他才不敢啊。吕默在心里默默反驳,在夏芜面前话都不敢说了。
“哥哥!”
离得老远,沈乐言就看见吕默,兴奋地摆着手叫他,“你快来看啊,我和妈咪摘了好多树莓!可以回去熬果酱啦!”
沈茗和沈乐言就在不远处,夏芜看见后问吕默:“她们就是你的家人吗?”
吕默有些慌了,“我刚跟你说的话,你能不能别告诉我妈。”
夏芜“哼”了一声,没搭理她,径直朝沈茗母女二人走过去。
吕默慌乱地跟过去。
一看见夏芜,沈茗母女就认出她来,“夏夏!是夏夏吗?”
夏芜露出招牌笑容,“是我,你们是?”
“我是沈茗,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这是我女儿沈乐言,这是我儿子吕默,他刚才跑上山了吗?”
沈茗?夏芜很快从角落里翻出相关记忆,惊喜道:“我记得你呀,最开始我给你寄过草莓,对吧?”
“对对对,后来我又多次从你这里买草莓,家里人都很喜欢吃呢,可惜现在草莓下架了。”
“夏夏姐,我最喜欢妈咪做的草莓奶昔了,很好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