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友人悬了个青娘的香包,将阿狸的又寄给了弟弟。
信中写道——
子由吾弟:
寄汝一狸奴香包,毛软香柔,谓之阿狸。
此包见如吾见。吾不在时,它替吾缠你,你可别嫌烦,摸它就当摸兄,不许扔!
吾虽远,眼却像粘在这包上,日日盯着你。官家差事要干好,可也别太死心眼。若遇好处,记得捞兄一把!不然,这香包夜里怕要往你枕旁钻,吵你念我!
兄子瞻书
陆恒悬了香包后,又开始盯他的孙儿,保佑自己抽个隐藏。
侍从跑不过,他便自己上。
待真正到了预售的那一日,他却眼睁睁地瞧着身旁三五小娘子“嗖嗖嗖”就冲了出去,反应过来时,只能见得几段绫罗飘飘然不见踪迹
这喵喵曲奇还引领了平江府百姓锻炼热潮不成?
云来香柿香袅袅,小泥炉的套餐里新上了西山甜柿。被炭火熏过的柿子甜香味更甚,尝一口像是饮了甜浆。
陆恒往柜台前凑了凑,悄声道,“卫掌柜,算老夫求你了。那喵喵曲奇和喵喵香包,我天不亮就来,可哪回抢得过那些腿快的年轻后生。你偷偷给我塞俩,银钱我多给,绝不对外说。”
“这实在是不行,陆老。”
卫锦云笑着回,“今儿给您开了这个口子,明儿张婶李伯瞧见,不得说我偏心眼,往后谁还来衬我生意。”
“如何偏心,我明明瞅见长策那小子悬着个最好的,你准是偷偷给他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