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阿翁被点心黏牙齿,可真是个好僚机。
真是位厉害人。
卫锦云窝在藤椅里一会,便与周公下棋去了,晚雾特意搬了个屏风,替她遮挡住半个身子,气得张仁白一口塞了三块曲奇。
元宝又趁她睡着,窝进了她的怀里。只不过它最近吃了不少小鳅,又圆了,这一窝,让她好一阵皱眉。
门口的风铃与屏风旁的风铃一块转动,客人在充满甜香气的云来香进进出出。
“岂有此理,竟然有人敢瞎描我的画,凭他那笔力,能画出我这画里一分风姿,我唐殷的名字就倒过来写,自己没手没脑不会画吗?偏要描我的,气煞我了!”
唐殷从门口风风火火地进来,气得脸颊泛红,嗓门都比往常高了几分。
正在上红莲驻颜羹的顾翔被他这阵仗惊到,放下手里的活儿走上前,“唐公子,这是怎么了,气成这样,先喝口茶顺顺气小些声,我们卫掌柜睡着呢。”
云来香并没位置,好在吕兰棠与他招手,让他一块坐过去。
“嗐,还不是遭人模仿了。有家汤饼铺子,也学着用狸奴的模样招揽客人,可那画”
祝芝山无奈地摊了摊手,“明眼人一瞧就知晓是描我们唐兄新画的那张阿雪。不仅将阿雪画丑了不少,连衣袂的褶皱都没改几分。”
“别气了别气了,先喝口茶。谁不知道你唐大才子的本事,画上的人一颦一笑都跟要从纸上走下来似的,旁人哪学得来这份灵气,描也只描得个空架子。”
吕兰棠一边笑,一边给他们两倒了茶。
“不过你确实画得少了些,大家都等着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