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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张仁白说着,手脚麻利地帮他们将笔墨纸砚捆好。

唐殷付了钱,接过包裹时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张兄好好温书,你眼下啊,打好根基要紧。”

张仁白“噢”了一声,连摆在柜台上的钱都伸手动。

唐殷和祝芝山的身影才出了铺子,徐氏就从里屋掀了帘子出来,“不就是中个秀才,瞧他那轻狂样儿,身后长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她给低头温书的张仁白剥好了一碗核桃仁,递到他跟前,“咱们仁白是要往汴京城去的,府学算什么,比得上那里的国子监吗。日后仁白见的是大相公,论的是大学问。唐家那小子,保不齐十年后还蹲在这巷口,啃着那丫头的糕饼混日子。”

说罢,她伸手理了理他皱着的衣襟,语气又添了几分笃定,“儿啊,莫瞧他们现在咋咋呼呼,秀才算什么?等你将来中了进士,跨马游街时,让他们提着糕饼来道贺,还得看咱们乐意不乐意放进门。”

张仁白并未抬头,只低声应了句“娘说的是”。

吴生已经有好几日没有见到卫小娘子了,不算连着的日子,算上昨日,再算上她被邀着做船点的日子,数都数不清。

他怎的觉着这卫小娘子好像愈见愈水了呢。

初见时虽美,但瘦弱了些,最近再见似是脸上养出些肉,更加唇红齿白。她盈盈一笑比西子,貌比貂蝉俏三分,让人瞧见了就心生高兴。

饶是认识了许久,他也不知晓与她多说些什么话。他话说比不得唐兄和祝兄自然,只能想尽办法寻些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