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中了秀才,他再与父母商量商量,届时一定会同意。
待进了自家院子,才见着赵香萍正在里头奋力地阻止王秋兰扛锄头杀出铺子。
“呸,什么玩意儿!”
姐妹三人过来给王秋兰拍背倒茶,这才让她喘口气,却依旧骂道,“我家锦云那是瑶池里养出来的仙女儿,他们家那歪瓜裂枣,给锦云端水都嫌磕碜。还大相公?读了十几年书,连个秀才功名都没捞着,搁街坊里都得被戳脊梁骨。她当我们不知道?汴京城里头的大人十七就能中了探花,他算个什么玩意儿?茅坑里的石头,臊死他八辈祖宗!”
“哎唷我的好姐姐,你可歇歇吧。”
赵香萍一边劝也一边跟着乐,“仁白这孩子人倒也还好,就是被他爹娘压着,管东管西的,便是今日穿了什么里衣,明日的鞋袜是什么样式,都是要遵着来的就是方才卫小娘子这样被说,他连屁都不放一个。”
“祖母且消消气。”
卫锦云将今日挣得银钱往桌子上一倒,“祖母快夸夸我才对。”
“如何挣了这么多?”
王秋兰眼睛也跟着亮了,很快跟着反应过来,“可是又接了什么筵席茶会?”
“自然,姐姐这次接了船宴上的船点。”
卫芙蕖抱着元宝,挠着它的下巴低声念叨,“元宝大人,本人郑重宣布,迷迷糊糊仁白哥哥失去机会,你觉得呢?”
元宝滚进卫芙蕖的怀里“喵”了一声,不知是点头,还是被她身上的鲥鱼味吸引住了。
“就说我们家锦云有本事,日后总要在平江府混成个名堂来的。不过船宴比茶会还要精上几分,锦云可有把握,可有问清主家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