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热的。”
周摘月道了声“谢谢”,飞奔到不远处的石桌前,给卫锦云砌了一碗茶。
累吗,热吗。
卫芙蕖想了想,怎的家里的大槐树与这棵香樟无一般,姐姐上下很麻溜呢。
卫锦云拿着周竹清的团扇对着脸扇了好一会风,才与众人告辞,带着两位妹妹归家。
“姐姐,上面真的有人?”
方才好几位仆从爬上去,都没有找到树上的人影。卫芙菱走在卫锦云的身边,开口询问。
“菱姐儿,不如改日我们去寒山寺拜拜吧。”
“怎么了?”
卫锦云似是苦着一张脸,叹了口气后慢慢开口,“我怕是遭了猫妖了。”
还是绿眼睛的。
“上树,果真与下河一样凶险。”卫芙蕖跟着在一旁“唉”了一声。
“等会儿,为什么我们走山塘街这条路?”
卫锦云晃了晃脑袋里那个红黑的身影,反应过来时,已为时已晚。
二人齐声应答,“买龙胆草粥。”
这脸更苦了。
晚霞彻底没了踪迹,山塘街的灯笼便依次点起来。卫锦云虽来平江府有一段时日,却从未来过山塘夜市。
姐妹三人刚避开挑着担子的卖花人,就被街角纸扎摊的萤灯勾住了眼。
萤灯是用细竹篾绷的,糊着半透明的纸,里头点几截特制的药捻,一晃动,像是无数萤火虫攒成团,在夜风里明明灭灭。